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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4-2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![]() 春日里的思绪缱绻,慵懒。 难得融融春光,却被囚禁在教室里监考。也罢,正是一个天马行空、胡思乱想的机会。 又一年的高三,让我疲惫烦倦。书,任它灰尘满卷堆积着;博客,任它自生自灭闲置着;心,任它凌七八碎荒芜着。 偶然在Q上遇见师父,我发现自己竟然羞愧地无言以对。看着他天天游山赏水,日日指点江山,妙语连珠、充实精彩着,我这个做徒弟的却天天无病呻吟,用一片尴尬的苍白来打发自己的时光…… 到底是生活改变了我,还是我改变了生活? 最近变得越来越唠叨,健忘,视听感觉、心力智力也日趋迟钝。 从河南转入一个学生,误把“河南”听为“荷兰”的我一面暗自担忧今后该用何种语言和那位“国际友人”交流,一面兴致勃勃冲入班去想感受一下“金发碧眼”的视觉冲击,迎来的却是那乡音醇厚的“中”、“中”,以及全班学生的一脸错愕。 和同事去吃鸡煲,在瓜分了一只鸡两只爪后,我仍然执着地寻...... 2005-10-25
星期二(Tuesday)
晴
不知道为什么,晴朗的日子总是会起风……
翻出去年的裙子,细数那轻浅的花纹,想起那个裙角翩翩、气若神闲的我,竟然恍若隔世,匆匆半年的时光,自己竟然就老了?那些春花秋月、朝云暮雨的闲愁日子真的一去不返了,那曾经和孩子们一起毕业时的欢笑也渐渐淡去了,摆在面前的,又是那如山的摘抄,作文,练习,学生一批一批的离开,而我,也在一个个勾勾叉叉中老去…… 是心境老了吧?镜中,那个笑语盈盈,自信飞扬的自己已不知藏到哪里,黯淡的脸色,疲惫的眼神,长泡的嘴角,锈涩的皮肤,弯曲的脊背。有时候常常在想,为什么又会挣扎在毕业班?一时的虚荣?一时的心软?一时的昏头?还是什么都不为,反正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又被拖到了高三紧张单调窒息的教学中来。是心境老了吧?今年的秋天,为什么,格外的苍凉?今年的自己,为什么,格外的迷惘?过了一段封闭的日子,封闭网络,关上电视,拒绝自然,我像一只作茧自缚的毛虫,紧紧封闭在阴暗逼仄的空间里,一心盼望幻化成蝶的美丽,走出茧壳,却发现,那耀眼明媚的秋阳,早已不属于我…… 他说,“突然就不更新了”,除了文字,那么,要更新的,该是我尘封的心境吧?...... 2005-5-30
星期一(Monday)
晴
那一年,我们都曾青春年少。
体质柔弱的我仰望那条似乎没有尽头的山路,无助,彷徨。 外表冷漠的你回顾这个远远落后的笨女孩,伸手,微笑。 五月的煦风,拂过我的发梢,你的眼角,漾起我们羞赧甘甜的梦想。 这一天,我们心底青涩的秘密,留给对方。 那一年,我们都曾烦躁,沮丧。 屡战屡败的我撕碎永远不能理想的成绩,落泪,神伤。 踌躇满志的你紧闭常常为我扬起的唇角,犹豫,惆怅。 七月的骄阳,炙烤我的苍白,你的无奈,灼伤我们暗无天日的考场。 这一天,我们相伴读书的约定,成为过往。 那一年,我们都拥有了崭新的生活、方向。 飘雪的北国,喝着男友沏好的新茶,我依旧慵懒蜷缩,憧憬,遐想。 梅雨的南方,携着温柔灵秀的女孩,你不该当年微笑,朝气,飞扬。 只是那燕,南来北往,不再牵绊,你我思念的目光。 这一天,我们曾经波澜的心底,只留下,彼此,发黄的影像。 再也回不到,那一年,这一天,我们的青春迷惘。 2005-5-28
星期六(Saturday)
阴
![]() 我是水中 一株 漂泊无依的浮萍 终不知 根在何处...... 2005-5-23
星期一(Monday)
晴
![]() 喜欢与不喜欢,转念之间,就是如此简单...... 2005-5-21
星期六(Saturday)
阴
![]() 铃响。下课。考试结束。 两个孩子围上来,平日都属于那种开朗清爽如阳光的孩子,此刻,眼角却挂着泪痕。 原来,高考临近,两个孩子的心里负担过重,几近崩溃的边缘。所有的抚慰,鼓励,所有的交流,道理,在这份无形的压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,我只能轻轻握住他们的手,送上一个温暖的笑意。 忽然间,很羡慕这些孩子,羡慕他们陷入困境时,父母的呵护,朋友的鼓励,老师的开启。孩子们,你们可曾知道,今后人生的每一步,每一程,都要自己孤寂而坚定地走下去,今后所有的坎坷风雨,再也不会有人,抚慰哭泣的你,除了,你自己。 忽然间,想做回,那个曾经任性的孩子…… 2005-5-17
星期二(Tuesday)
小雨
北方的雨竟然也这样绵延不绝,于是,听雨,听年华的淙淙流淌,听容颜,心绪,老去......
2005-5-17
星期二(Tuesday)
小雨
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2005-5-16
星期一(Monday)
大雨
记不清是谁说过,对于听雨而言,瓦屋是难得的佳处。
一整天,都在潺潺的雨声中幻想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”的情致。 忽然就领略了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闲逸,了悟了杜甫“花径不曾远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”的雅趣。或同友人相约黄昏,于陋室草屋中煮酒论诗,或在微露的晨曦,采花撷草,呼吸湿润的清风,又或闲坐瓦屋一隅,观望雨中黄叶树,一任点滴到天明。这,该是怎样的一种悠然自得,盎然生趣! 不眠博客上提到她养花侍草的小园子,看得我心生痒意。如果我也能拥有一条幽深的小巷,一幢古朴的瓦屋,一畦葱郁可爱的园子,会是怎样的一种人生呢? 听着雨滴敲窗,忽然间,就产生了一种遁世隐居的遐思…… 2005-5-14
星期六(Saturday)
阴
![]() 偶然间,听到若干年前的那首凄楚哀婉、愁肠百结的曲子——《两两相忘》。于是,没有阳光的午后,在辛晓琪磁性低沉的声音中,一份淡淡的苦涩,蔓延开来...... 尽管此生注定相遇,但有些人,终将是,两两相忘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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